古代永昌境内曾出产一种叫“蒟酱”的美味食品,早在两千多年前就以其特殊风味蜚声全国,并成为诸多诗文巨擘吟咏描绘的诱人话题。
“蒟酱”一词最早见于《史记•西南夷列传》,说的是汉武帝于建元六年(公元前135年)派中郎将唐蒙出使南越,唐到南越都城番禺(今广州)后,吃到蒟酱,感到十分鲜美可口,便查询其产地,得知蒟酱产自哀牢地(永昌),又经蜀地才输入南越,由此他判断出了西南至东南的交通状况,遂有入夜郎(黔西)见夜郎侯多同,“谕以威德,约为置吏”,建键为郡之举。’一方小吃,竞一度成为大汉王朝开疆拓土、置吏抚边的“媒介”,难怪太史公司马迁也不得不把这蒟酱“存”入《史记》了。
著名史学大家司马光曾写过这样一首诗:
汉家五尺道,置吏抚南夷。 欲使文翁化,兼令孟获知。 盘堆蒟酱实,歌杂竹枝词。
作者以食蒟酱点染“南夷”风俗,足见蒟酱“知名度”之高。此诗因咏及永昌风物,故被《永昌府文征》收录。
尤其值得一提的是,明代大小说家冯梦龙还将药酱用作其话本《杨谦之客访遇侠僧》的“道具”,在他的笔下,主人公为取悦“妖烧美貌”的李氏,特意从“夷人”那里买了蒟酱让其尝鲜,不料这稀世珍品竟引起了轩然大波:“富户(蒟酱原主)押着正牌,驾起一只快船,二三十人,各执刀枪,鸣锣击鼓,杀奔杨知县船上来,要取这酱。”结果,还是李氏知道厉害,设法还回了蒟酱,才使“两边都不动刀兵”。
堂堂知县与富户为争夺蒟酱竞不惜刀枪相见,足见这“酱”决非凡品。然而,其色、香、味、形究竟如何,却早已成了一个谜,至今无人确知。如就其原料而言,有人说是鸡纵,有人说是某种野果,还有人干脆说它就是豆酱……查《永昌府文征•诗录》,司马光诗之注云::药酱见《史记》,《南园漫录》访为芦子,产永(昌),今澜、潞、龙三江沿岸生殖颇繁……销行滇缅暹越诸地”;而《永昌府文征•记载》所录学者檀萃文则称:“萎本为药酱也,缘树而生,子如桑椹,熟时正青,长二三寸,以蜜调而食之,辛香,温调五脏”……所言各异,莫衷一是。由此观之,曾风靡一时的“蒟酱”可能在明代既已失传而由实物变为一种“谈资”了。不过,近代名流周作人却在其《苦茶随笔》中认定:蒟酱,不过是用茉(魔)芋制成的“黑豆腐”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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